裴行昭不接这话茬,顾自算起账来:“宋老夫人要过寿辰了有功,那比她年长的、品级相同的内外命妇是不是也要赏?宋家子弟赈灾有功,他既非钦差又不在要职,他上头的那些赈灾的官员,是不是也要照这规格赏?若这样赏下去,不知几百万两够不够,户部每年给宫里的银钱,丰年也就三四百万两吧?”托马浑身僵硬:“这、这个,只是想更加了解少爷喜好下的一点胡思乱想罢了,您也知道,我身为家政官,了解这些事情是我的职责。”他心里面恼怒顾双双的愚蠢,却还是放不下两家合作能够带来的好处,也只能忍气吞声,心里面还是有些后悔。五条悟伸了个懒腰:“杰,看来这个周末,我们有活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