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王樱麻溜的把自己手里的树枝直接插过去,几乎是同一时间,兔子受到了两支树枝的双重夹击,一支树枝直接插进了兔子的脖子,一支则是插进了兔腿。阿朝像一块被冻僵的木头,僵硬被褚无咎一路半抱半揽到妖魔那边的席位,甚至路过霍肃时,霍肃停住酒壶抬头看了看她,还勉力打起精神对她笑一下。前方的队友也是后退数步,宫治眼神死死的盯着高速旋转着的排球,感受到那球身上若有若无的白色蒸汽——陈安雅没想到这个时候的岑初月竟然还能这样与自己针对,不由得有些气恼,刚想再送上一巴掌,可转念一想到岑初月接下来的下场,心中就稍微平衡了一些,站起来冷笑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