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烟在家里虽怕父亲,可也是娇养长大的,哪里受的了一通训斥,四周还坐着她的同窗,她委屈极了,“学生没有敷衍,学生也是用了功的。”不远处午睡的厉碎碎从屋里出来,看到外面组装好的栅栏,小姑娘的纯粹的大眼睛露出崇拜的目光,她看向简成希,开口道:“哇,好完整的栅栏,哥哥你看,爸爸好厉害的,以前这些东西他肯定组装不出来的,现在爸爸居然变聪明啦!”这话正中下怀,周大新还生怕他不问呢:“正是,只不过,我们村子里总共往这个方向逃了六户人家,老的老,小的小,每天也就只能走那么一段路程,就先在这样的速度赶路,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东阳郡呢!”要想改变余心乐的想法太难,赵酀也懒得纠正,大不了到时候遇到余安和时困难一些罢了,他虽不了解余安和其人,但能有此成就的人,绝不简单,本来也不会轻易信任他这个突然冒出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