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倒退一步,双手举起行法国军礼,无奈道:一个大孩子拉扯照顾着另一个小孩子,一起长大了。一切搞定终于有房了,梦中三十年人生,只见过别人的房本,自己第一次拿到这东西。通俗点来说,他现在已经麻了。他在作为莱伊的时候逃不过苏格兰和波本的迫害,背后还有个整天不是在干活就是在自己给自己找活干的工作狂琴酒时不时掏出枪准备等着他早日成为自己的业绩之一,就连身为冲矢昴的时候都逃不过安室透和胡桃的迫害,就像是一只天天被人拿着逗猫棒逗着玩的猫猫。命运拿着逗猫棒,而他总是像每一只被逗的团团转的傻猫一样,竟然还真傻不拉叽地伸出爪子去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