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我怒喝声中踩着还在烈火怒燃的水面向尸体冲去,抬脚踢向了尸体下巴。就是命运般,床上的秦云伸出手向桌上一吸,两颗珠子就这样飘到她的手中,然后渐渐的从她手中吸入了体内。回府之后,周显旸立即通知长府官,闭府思过,不见外客,只留小门让下人出去采买。以周显旸这几天对王妃的了解,她一贯是宽和隐忍的性子,昨天在崇政殿前那样,多半是有旧怨。见她不愿意多说,周显旸没有再问,只说:“你放心,我不会让他好过。”另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孩子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从语气里却能听出来她的心情复杂,她以不符合这个年纪的老成回答道:“……你是笨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