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千绫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拍得特别好看!回头可以洗出来,放进相册里。’佟颂定也舍不得佟颂墨,可他是家中长子,是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不敢把不舍的情绪表现得那么明显,于是只叹了口气,说:“他愿意去便去,这年头去留洋的人不少,可愿意回来的却屈指可数,既然小墨有学点东西的想法,便把学会了的带回来也不错。”庄腓讪讪地笑了一声,一改身为弘智大师时的得道高人模样,接近谄媚地将邵修迎到了自己的寮房内,“邵主任,您坐,您先坐。我给这边下个障眼法,不然这隔音不好,隔壁该听到我们的谈话了。”“还有一次。”男人餍足,“已经周日了,你该怎么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