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晚这才回过神来,有些胆怯的开口道:“我……我是!”“明日的金融版头条,一定是传颂二叔真诚对待子侄的坊间美谈。既然二叔如此客气,那我们作为小辈也不能失礼。待二叔的红包到,我这个做嫂嫂的,也一定要在确认堂弟的身份后,敬还他双倍红包。也不枉费二叔,如此深情厚谊,先人后己。”黑犬又开始吠叫起来,它目光炯炯瞪着草棚方向的两人,边吠边右前肢在地上跃跃欲试的暴躁摩擦着,似乎随时就要朝妤蓼二人扑去。就听里面的女孩儿继续说:“程哥人好,其实他租给我们房子根本就不赚钱。这里住的,不是附近打工的,就是来这边看病的。那些看病的,程哥就象征性的收点房租,现在一个月二三百能干什么?听说城里租个房子都要两三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