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鹤征似乎很喜欢这刺青的颜色,昨天在浴室,他一直握着它,将它与另一只脚踝分开,留下一个容许腰身嵌入的宽度。兽人小姑娘胆子很小,声音怯怯的:“叔叔好。”后院厨房的灶上烧好了热水,众人也都依次进柴房去洗漱,当下的官道可都是用泥土铺成的,哪怕走上一天,身上也会落下不少灰,更何况,他们从出发时起就没怎么好生洗漱过呢?一个个地从浴桶里出来,只觉浑身轻松,像是一下子减了三斤重量似的。这般过了些日子,师门上下对她俩的闲言碎语不知道怎么也没了声音。她也懒得去一一在意,反正说她俩闲话的人她也记住了,晚些自己会给他们些教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