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剪刀忽而刺到了他的眼前,寒光铁刃离他不过半尺才堪堪停下。他像是不会累一样,横腰、翻转,身随步动,伸缩如鞭势如澜,剑气所过之处寸叶不留,凛冬寒日里硬生生冲出一道炽烈。他想起小姑娘今日低声下气地邀他出来,被拒绝了,眼角就耷拉下来,又是另外一种全然不同的模样情态,怪可怜巴巴的。“你以主任的身份主持召开个忆苦思甜、痛诉恶霸地主压迫、血泪剥削不能忘的主题大会,诱导他们说出心中的苦难,发泄发泄应该能管点用。为了配合这个大会,我还想弄个妇女主任出来,以后就由她来代表团体里的女人出头,别凡事都来找你我,女人的有些问题咱们也不好出面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