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良科脸上依旧挂着吊儿郎当的笑,语气却很坚定,他对前面几个男人说:“我朋友就是来玩玩的,他们不混这个圈子,兄弟,联系方式就算了吧,有事儿你找我。”听到这两个字,苏奶奶的眼神里全是困惑,不解地看着苏渔。她才是林景珩那命定之人。崔温生平第二次感到了害怕,当年他杀害师兄,如裴稹一般年纪,不畏天地报应,杀了便杀了,只在尸体沉入湖心时有一瞬间的害怕,但在裴稹身上,他似乎看到了师兄的影子,闻到了师兄身上那常年不变的冷梅香气。他如今位高权重,根本不惧杀人的罪名,他害怕的,是世家儒林的口诛笔伐,是天下人对他本人才学的蔑视,对他一生辉煌的全面推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