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站在屋子门口,看着飘下来的少年,眼神有略微的恍惚,随即立马恢复过来,感受到肚子的呼喊,对这个翩翩少年就肝火上浮,身后的手微微一收,一个小石子被吸附在了老先生手中。愚蠢而又执拗,明明皮肉都已经被锋利的刀刃破开,却依然像是抓紧了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明知道自己在走向死亡,却因为情感而心甘情愿的剖开胸膛。“给他舅舅弄火葬呢,我们这趟过来就是想看看他舅舅还活着没……唉,千辛万苦杀了上百只丧尸冲进去,结果还是个悲剧。我说你们几个哭两声就得了啊,看到没,洪哥的亲舅舅,从小一起长大的,让他亲手打碎了脑袋。我媳妇实际上是误伤,她追我跑,到阳台上冲劲儿太大一头栽了下去。这位可是一照面发现舅舅变成丧尸,二话没说上去就给凿死了,把他惹毛了对大家都没好处!”时肖:“……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