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我不但没有选择与棺材角力,反而借着棺材上升的力道,将身躯向后一仰整个人躺在了棺材盖上,任由棺材飞上半空。“若佟先生觉得那一日在宴会之上,黄某扫了你的面子,大可以直说,”黄厚今言语之间竟难得的带了些讲理,“我专门来跑这一趟,也是认可了佟先生的医术,我是个惜才之人,所以才愿意在门口遭受那么多的非议目光,等上两日。佟先生若是只想为了报复黄某,才说无药可治的话,那就当是黄某瞎了眼也罢。”“嗯。”王萱怯生生地答,身下只觉滚烫热烈,他的后背并不很宽厚,甚至有突出的骨头硌着她的身子了,但王萱莫名觉得,这是世上最可靠的臂膀。“有什么不能选,不练不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