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两银子一副。”栾松这人有着很严重的伟光正倾向,明明生养在魔教,偏偏出落得比一般人都要有正义感。喜欢见弱救弱,见幼爱幼,帮一时都不行,一定得把人渡上岸才行。冷汗从盛颂时前额渗出,他已经竭尽全力控制自己的微表情,并自信就算在主系统面前也不会被察觉端倪,但是季倚危……像个鬼一样。这么一张青紫的脸,在此刻幽暗的灯光下,宋舒彦恨不能再给他添点儿,只是现在冷静下来,秦瑜说的每一句话都进他心里,他当时是生怕真的没有瓜葛之后,永远失去秦瑜,而此刻定下心来想到的是,自己带给秦瑜的是她前半生的痛苦。自己到这个境地,何尝不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