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去看赛马。”秦瑜目送傅嘉树的车子离开,想起他路上说的那些话,一下子了然,这人假借送她之名,请她帮忙挡桃花呢!受不了他,有话直说不行吗?还得这样?唐夫人泪流得更急:“可这一年!她俩丫头掉了个个儿,珠儿瘦下来了,荼荼却反倒胖成了白面馒头,一顿吃光四个菜,那腰一天赛一天得粗!我寻思这一个月七八两伙食费,把姑娘养得白胖丰腴,外边总不能再说我苛待她了吧?”由于一侧肩膀用不上力气,这些事都做的吃力。她坐到床边,光裸的两脚缩在床面上,小腿并拢叠坐,一件件解开外衫、里衣,露出常年不见阳光的肩头。晚上的客厅,灯亮得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