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借着要在墙面做凹凸立体图案的借口,迅速溜走,她怕自己忍不住。裴行昭懒散地倚着床头,一腿支起,一手落在膝头,指尖跳跃几下,“晋阳的赌注不是很有意思么?可以从两方面想,一是她自认稳操胜券,获胜之后便可让付云桥光明正大的现身,为她所用;二是付云桥兴许已经在她的别院,或许是即将赶至。以她的习惯,我只能想到这么多。”那夜,清冷的月光倾斜打在他们的身上,在篮球场昏黄的灯光下,男生头微垂着,身体也向下弓着,整个身体倾向女孩,轮廓半明半暗,从远处看不清脸上的神情。邵修心底掀起了思考的风浪,但很快这风浪就被宋离给按下了,青年冲他露出一个无害又温和的笑容,声音温柔道:“我是陪朋友过来的,正巧有机会,所以过来见见弘智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