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半垂着头,衣服勾出纤瘦的后肩。沉默了半晌,她才扯了扯唇,低声道:“其实我也没有你们想得那么专情,在知道张沙又瞒着我去赌钱的时候,我心里就没什么感觉了。这么几天,该消化的也消化了。我想着去趟庙里再给他挂个牌位,然后向前看。”谢折月声音冷淡极致,神情异常淡漠,并且有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胡桃把自己从桌面上提起来,象征性地表示了下自己莫须有的尊重,又软绵绵地靠到椅子上:“你好呀,我是胡桃。”皇后闻讯,派人来传口谕,意思是你想死就赶紧,想违背太后懿旨走出宫门,坤宁宫要你立马断气。果然,太皇太后道:“我能力有限,能想到的只有圣宠。我求崔女官帮我,在小佛堂里对着神明发誓,她若助我成事,我在宫里一日,只要力所能及,就会照拂崔家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