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冯师兄对掌教心怀怨怼,连丁羽自问都受不了,更何况是他。而又难怪他心怀怨怼却也只是发发牢骚,什么举动也没有。毕竟掌教的决定并没有错,一定要说的话,也是守正宗传承太重,为了保人不得不答应那些受害者的过份要求。江素回过神,看着阮芯手里的银子,带着哭腔说:“阮老板你是个好人,我这人命不好,又笨,能遇上你是我这辈子的福气,这工钱我万万拿不得的。我不用坐牢已经是你开恩了,我怎么还能再拿工钱。”“母亲,我替云湘给你道歉了,是她不该推你。”云清说的很谦卑。唱着唱着,井以声音慢慢就轻下来,最后只剩下小猫似的哼哼,井以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