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试了几件,每一件顾程都很满意,都说好看。姜才面色青白交加,盯着案几上的香炉,好一会儿才抹了一把脸,脸上再无傲气,颓废说道:“我也是被人骗了。”“至于能把王舜雨逼死的人,这位他敬重的老师才最有可能,要我看邹思凯瞧着温和,却是心机深沉之辈。”佟颂墨在对方这样的注视之中,反而觉得心里有了些底,人心难测,最怕的是遇上无欲无求的人,这样连拿捏对方都做不了。若是周翰初有欲有求,那才好同他做交易。“我亲眼看见了鬼,”江辞无顿了顿,看向江修明,“老江,你对鬼视若无睹,这才叫盲目。”江辞无点头:“对的,老江你得去去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