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婶眼皮子浅,重男轻女的思想很严重,加上她又生了俩儿子,自觉在老梁家腰杆子还是很硬的。但每每说话不讨喜,时常被谢老太镇压。秦戈回过神来,顺着谢达的话头往那边看,就见沈家的两个司机——都是彪壮的大块头,已经将庄灿的两个胳膊牢牢按住,抵在了桌子上。“师尊,我要是下药之人的话,我会给每个门派里弟子都下,且控制中药者资质优劣均有来下。”说着,覃夙朝顾伽扯了下唇角,接着说:“顾公子,贼喊追贼的故事一向很有趣不是吗。”覃酥瞥了她一眼,故作的长叹一气,慢摇了摇头才道:“我算是知道我弟为啥不行了。”“琅琊密境虽为我所创,衍变如今却也自成了规矩,你想取无患草,我当然不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