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公子怎么称呼?”周长宁的意思很是明白清楚,郑坤也晓得,若真如他所说,玻璃成本廉价却能卖出比琉璃更加昂贵的价格的话,其中的利润用“可观”二字已经无法形容了,若是说出去,只怕那几位正着急用钱招兵买马、募集粮草的王爷都要心动得立刻赶过来呢,他心下清楚这一点,却很能沉得住气,换了一个话题道。王秀芝听到动静出来一看,也只看到了两个背影,现在却不是计较那两个人是谁的时候,她避开曾志强的视线,一把掐住曾桂英的后脖子就将人给拖到了房间里。“我不想死。”梁宜静顶着江清波期待、翌阳郡主瞪视的目光,抿了抿唇,不情不愿开口。“三婶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