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想放弃在这个城市扎根回乡的心情发生了点改变,张晓茉站起身去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湿漉漉的脸,在心里对着自己又是一阵加油打气。耿宁舒拿起灯照向外面,左边深绿色那盆是抹茶的,往后那块小石头是双色巧克力的,灭了的红灯笼是草莓味儿!“司直。”背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我哪里胡说了?”陈母一把挥开他,崩溃地哭道,“我好端端的儿子变成了这样,叫我说叶家姐妹就是一对扫把精,大的小的没有一个好的,联合起来害我的儿子。我儿子好好的心脏就这么没了,没准这一切就是她们姐妹设下的全套,哄骗他签下手术同意书,对,说不定都是她们的阴谋,结果一个拿了烨儿的心脏,一个拿了公司,都是算计好的,算计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