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着把她关一关,她就能想明白。谁知道这丫头……也不知道钻进什么牛角尖了,就说不想嫁。”“哎呀!我这才想起来,嫂子你是不是忘记给司爷爷准备礼物了?我知道你忙寿宴,最近每天都忙到半夜还在算账,本来是想提醒你千万别忘记这件大事的。结果今天去接姑姑太高兴,把这件事彻底给忘了。现在姑父已经送完寿礼,下一个就是你和家主!这下可怎么办才好啊!你可是即将进门的新媳妇,如果寿礼不够出众,不够合司爷爷的心意,那是会被其他人笑话的。”这次的生理期提前了一两天,疼痛感也比前几次更加强烈,但也并非不能承受,只是不想承受,极度不想。冯母身子停顿一下,她扶着门栏才勉强颤巍巍站起来,好像在这几天里一下子苍老了十来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