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用巾帕小心的擦拭起多余的药粉,这药粉她上次用过疼的很,微蹙眉下她神情专注着手上动作,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碰着了他伤口。若是强行安插在一座席间,一来几人生分难免局促,二来宋珞秋与她们身份悬殊,恐怕会惹出笑话。“第二,赵氏先前被侮辱那么多次、他丈夫被打断腿夫妻俩都能忍气吞声不敢报官,又过去了一年,说明夫妻俩已经认命了,在这种情况下,如果陈继宗真是我们家的种,老头子怎么可能还旧案重审执意将他往死路上推,最多想办法用银钱补偿赵氏夫妻。”楚睿乾和那名老总在一旁瞬间傻眼,想上去拉架又见他们二人出的都是狠招,一时无从下手,只能在旁边干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