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为何她只以为是做梦,没往前世今生上想。医生确是关切,只是没考虑到林羌摔倒跟看着点路无关,靳凡目睹林羌摔倒,深知无能,就像一把上膛的枪,医生视角的“关切”可不就撞到他的枪口上。只不过,说起来十分相似,好像只要把先后顺序调换一下就可以了,但是要做到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马停了下来,秦东篱的脚终于踩到了大地上,她悬着的一颗心也落实了,缓过一阵子,她拖着发软的脚重新回到马车上,坐在秦泰旁边扶着车厢木框,软着腿,颤着声,指着同行的卫竞:“卫竞你牛逼,你等着孽力回馈吧,牛逼死你了,日子还长着,有你求我的呢,到时候可别怪我秦某人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