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红的幔帐已经从中分开,挂在左右两边的银钩子上。露出来的喜床上,脸朝上躺着个大男人。露出的手臂可看出来他还穿着衣服,有暗纹的红色衣料,想来是新郎官所穿的喜服。吴道拉过椅子坐下:“可是你不觉得画蛇添足吗?目的就是杀人,既然已把人杀死为何要做这些欲盖弥彰的事?”于是只略点了点头,神情便显得有些冷淡,拎着筐进门,她并未发觉,二人擦肩而过的一瞬间,青年抽出了她发髻上的那支玉簪。沉默了一会后,他打开车门下车,然后联系上夜班的物业调出小区的监控录像,在监控里看到宁岫早在九点进了家门后才放心离开。段宝宝懂事地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