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吏部尚书闵抒就直白向嫡女闵蔚慈说了陛下的心意与打算。看闵蔚慈表情平静,只一边思索一边点头,闵抒心中满意,才提点道:“虽说如此,但陛下不过少年心性,又鲜有正经长辈教导,才说出这般不切实际的话来。你入宫后还需随机应变,若是当真事不可为,就只当是进宫玩一个月。若是有机会……倒不妨好好表现你的人品风貌,毕竟我闺女这样四角俱全的好姑娘,又有哪个少年郎真能不心动的?”那婢子瘪瘪嘴接话,“申婆子也是没办法,她上了二少夫人的贼船,想下船也是不成的,谁叫她捞了那么多好处,有把柄捏在二少夫人手里呢。”主位上,国公爷一直沉着脸按着眉心,巍峨的身影罕见露出几分疲乏乃至萧索。什么叫不洗碗浑身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