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人口买卖是个暴利,但就是奇怪,潘家总会三不五时的出状况---先是王婆子早些年接连生了两个儿子都没保住,全在三岁时候夭折了。后来她终于有个儿子活过了天打雷劈的三岁,就骄纵得不行。那潘家宝长大后酗酒闹事,跟他老娘一样凶顽,有时候他连他老娘都打呢。王婆子怕他,凡事都听儿子的,村里人更是见了他要绕道走。眼见着潘家宝要成为王婆子的接班人了,有回潘家宝酗酒得很了,鼻孔耳朵流血,吓死个人,然后就瘫了,吃喝拉撒全在床上,一辈子差不多完了。这只小鸡正是沐闲闲,自从昨夜发现母鸡是机关鸟之后,她就以灵气化为丝线,将自己挂在母鸡身上,她发现母鸡不在的时候除了觅食,就是闭目休息,估计是为了节省灵核中的灵力。见识过太多画大饼的领导,她对这种口头的承诺早就不相信了。虽然在这年代,写这份东西也没用,四爷作为主子想反悔就反悔,但好歹可以在看到的时候,回忆起这一刻是有过真心的。玄漤沉默很久,才缓缓开口,说:“除了我和老二一脚临门渡劫的堪,老三和老四都是大乘后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