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不是怕被人戳心,只不过同学们很在意,总是小心翼翼避开她,她一出现话题就打住了。“因为你哥他太好了,他从来不要求你去拿金牌。”水泊雨无奈地笑了,“你还记得他和教练怎么说的吗,他说,不要批评我弟弟,只要他高兴就让他继续练,比赛不重要,就当他在玩水。我也没见过你这么喜欢玩水的人,可能就是他从来不强迫你,你才会这么热爱。我偷偷想过自己有那样的哥哥……”岂料萧鼎之话锋一转:“师尊,你真心待我,我会回报你。你想助我不必洗灵根,古法役灵道我刚练不久,可以配合你转修水系道法。涧水飞涛凤凰游,你便做那只雏凤。忘记俞思归的花言巧语,他的能力远不够兑现承诺,你的心疾我来治,只有我能让你凤舞九天。”萧鼎之没放过叶澜玄任何一个微表情,看他赧然不已,该是消了气,问道:“除了我,你没和别人双修过,対不対?”陈孝宗但笑不语,他自然也想带着美妻一起去赴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