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烟撅了撅唇,憋住肚子里的闷气,把书抱起来回厢房的隔房里,在里头呆了一早上,也没读懂几篇文章。如今一想,若是北疆战事起,他乃军旅之人,岂会龟缩于京城不出?她念及此,终于深呼了一口气。魏齐霄随意行了个礼便坐下,“哼,那个慕寒之,全然不顾及朕仍是元贞国主君,仗着萧国的势,随意搪塞、干涉朕的决策。”他上午浇一趟,下午浇一趟,每回浇水的顺序都一样,甚至小声骂管事的话也都一样:“凭什么老是让我干这个,我也想去正院伺候!家主身边的常真比我晚三年进府,可现下已成了家主最信任的人,此次还跟着家主外出办事了!而我呢,我为什么还在浇花!”现在就应该在夜风中星空下看着海城的灯火和身边的人喝上一听啤酒,谢折月趴在栏杆上用手撑着下巴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