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趴在他身上,沈娇发出了不满的轻哼,和略显慌乱的喘息,在黏腻着的间隙质问他,“你刚刚……骗我?”章思宗就道:“所以说你头发长见识短,你那个闺女都成了辽王妃了,能帮家里什么忙?自然,我们是没什么要帮忙的,我不过去信要些人参来,你也知道,家里近来贫乏些,我们成了皇亲国戚还得上供宫中,她倒好,那信里仿佛说我们打秋风一样。平日在咱们家,她要牡丹,我哪回没满足她,还有你私下送了不少东西过去辽东,别以为我不知道。生了她这么个女儿,就是个赔钱货,你放心吧,她嫁了人,眼里只有男人,哪里有你我。”什么?他真想穿越回去对当时的苏格兰和波本说一句,我不是来拆散你们的,我是来加入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