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轩苦笑道:“那位的能力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不是有圣母的庇护,我们能在这里安稳这么多年?还是早做准备吧。提前通知大家,实行晋级计划。除了学院这边的孩子不急着撤走之外,其他各部门先分散到别的城市潜伏起来。等风声过去,看看能不能再回来。”正思索间,郁华枝余光撇见窗台上放着一只纸鹤,拿起来看时纸鹤翅膀边缘写着个“安”字,她想着或许是侍女玩闹,不慎落下的,便随手放在了梳妆台上。待洗漱过了便歇下。今日外出,又几番思量,同那些贵女们在一处也要挑拣着好听的话说,自是费了些心神的。似是挣扎片刻,她又主动加快了步子,把自己重新罩在秦砚的影子里。关于那个笑,傅延拙记在心里,一时半会没想通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