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黛争把头移的更开,用双手捂住耳垂,“我也没有什么饰品要带在耳朵上的。”君月澄只觉得,萧镜水仿佛与整个世界之间有了一层看不见的屏障。脑子里纷纷乱乱,各种想法走马灯地换。本来是不想理会她的,可是春燕送来宵夜,目光一直往芦花身上扫。“不过有个问题你没考虑到,我们根本不用把两千多平米都算进去,只需保证二百平米的室内温度就足够了。咱们只有不到四十口人,分成男女两个区域,每块一百平米也该够住了对吧?同志们,现在是末世了啊,换换脑子吧,不要再想两居室三居室了,能有个集体宿舍大通铺,只要温度够,不挨饿不受冻,那就是天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