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想要了解我吗?一无聊就在那里研究我,一个劲地问问问,我说了您又要在给我讲道理批驳我,我是来听你讲道理的吗?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就聊到这吧。”连敬词都不用了,卫竞丢下话就往外走。站在一旁静静听着周长宁“恐吓”这对老夫妻的周三全等人,互相对视一眼,眼里憋着些许笑意,听长宁说得这么煞有其事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当真有几分身手呢,其实呢,谁能想到,这张口就是“砍人和劈柴差不多”的小家伙儿,实际上只是一个文弱书生呢?岳无忌梗着脖子叫道:“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出卖别人的!大不了这份题我不要了,这次乡试我也不去考了,还不行吗!乡试舞弊,一经查办就是大案,要把我全家都连累了!你就是要害我!”视频里,一名穿着灰色长袍,脸上带着和五条悟那差不多圆片墨镜的男人正站在一个舞台的中央,手中还抱着一把没有见过的乐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