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凉要是能考进前三,我就把你的名字从族谱上去除,并公布与世人知道,也会收回给你的全部东西,将来你混成什么样子,温家的人不会过问。”很多事情,也不是说非黑即白。他的后半句被林景珩冷冷的目光打断,忽而觉得心里发毛。不过她只肯出沈博瑾欠债的一半,还耸耸肩无所谓道:“如今这宅子是我的,又不是沈博瑾的,你们可没道理再来收宅子,肯给你们钱,还是我为人仗义。”从主系统长久以来的压迫和克扣,一直到白天时季倚危笑着对他说“雇佣他”,再到朋友们在废弃电梯井里瑟瑟发抖等待命运的审判……最后,是他很久很久之前,发现那个乱码栏目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