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对数字没有概念啦。”她撒娇地撩头发,“我好败家噢。”尾新半躬身体,喘着粗气,双眼茫然的看向球网后方的小林青鸟。桐生八同样眉头紧锁,他的内心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自责不已。大师兄得意的点头道:“要杀他可费了我不少功夫,不把你掉走,我怎么可能杀掉了他。没想到他最后还是大意了,蠢贷就是蠢贷,怎么能跟我这用脑行动的人比。”说着,我下巴一紧,脸被大师兄捏着对向了他:“娘子,为君希望你别跟那蠢贷一样蠢啊,要不为夫会很失望的。”楚泽深的眼神从宠物狗身上移开,开口:“今天你这身装扮不是已经有了要去的地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