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马车,三天两夜,才能到最近的潞州城。”只有球球是临时插进来,又是孤儿,应该没有资本自带指导老师。他瞳色极黑,长年累月扮演病人已经入戏太深,目光总是空洞呆板,活像一个眉目精致但无生命力的大号人偶。可是在提到这两个字的瞬间眼神被短暂激活。有了一瞬闪亮,流星似的,很快又坠入眼底的黑暗。随着喉结凸起滑动,他的心情在这两个字的作用下仿佛产生了水面共振,哪怕强压下去仍旧回荡不止。这是他不曾开口言说的隐秘快乐,也是藏在游泳池的漩涡,轻而易举将他吸入水下。“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吗?贫穷就应该被轻贱吗?善与恶原来看表面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