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我不信。”三楼书房中,司玄翊边走边将西装外套脱掉。周长平虽然自小受家人宠爱,却并不是不懂事的孩子,挣扎着便要自己下来,周长宁一边用一只手轻松地按住他,一边对着想要走过来说些什么的周二柱道:“二叔,我还不累,再说了,长平这么小的孩子,又能有多重呢?咱们虽然是在逃兵荒,但是也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没得让孩子跟着遭这么大的罪。”“有人,不想让你进宫。”谢玧十分平淡地说出这句话,他那双眼睛,仿佛看透了一切无用的遮掩,剥开了罪恶的皮囊,如此坚定,却又那么温柔怜悯。如果不是李诚突然上朝,人们恐怕想不起来,他的世子李佶已然成年,在外人眼里没什么文化的李诚,精心为这个儿子起了一个“攸宁”的表字,取自《诗经·斯干》,“君子攸宁”,既表示了齐王府对文惠帝的忠心,又寄托了他对李佶的祈愿,希望他一生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