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双眼睛齐齐往锅里瞅,没见着烧焦烧黑什么,只见一锅炒得金黄油亮的河粉。卫莺从秋千上下来,迈着轻快的小碎步走过去,坐在了石桌上。拿起筷子,正待大快朵颐,意识到傅允还在看着她,只夹起一小块来浅浅尝了一口。嘴角不受控的微微上翘。还真是……有点子好吃,清爽可口。可怎么总像在哪儿吃过似的,有种熟悉的感觉?想起来了,敬茶那日的早膳,他早早起来,该不会就是为了给她亲手做吃的吧?……亲手做便亲手做,他乐意做就让他做去,跟她可没关系,卫莺本想问他来着,生生压下了这个念头。“想打架是吧,来啊!”寸头男也不绷着了,暴露本性,“我他妈今天好好教训教训你……”大哥奇怪道:“什么?安秀姑娘竟有这样的打算,我怎么没听你嫂子提起过?”他们牛头村并不富裕,风光也一般般,对外人并没有多大吸引力,怎么安秀住了几天就喜欢到要在这里安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