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谨川小时候身体不好,一生病就会搞得全家人心惶惶担心不已,他也因此慢慢变得特别懂事,日常除非遇到特别难解决的事会告诉家人,一般情况下,几乎所有的事全都是自己一个人解决,现在哪怕是生病,有时候都偷偷摸摸的自己吃药,直到被家人发现才会坦白。彼时佟颂墨正在练字,宣纸上写了大大的“铜台”二字,二福扫了一眼,又悄没声息的收回视线,继续说道:“那成泽金成都统说,有一个证人可以证明,昨日棉纺织厂起火以及赵仁厚之死,都是佟少爷您一人所为。”“嗯。”楚在霜道,“随便下一会儿嘛。”出租房楼下,她看到了一个最熟悉又最不想看到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