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两块钱,也太少了吧?这些可是我辛辛苦苦在山上找了好久,才找到的草药,医生你瞧瞧,这都是新鲜的。”一个穿着破旧衫子的大爷,指着秤上一堆绿油油的草药,一脸苦色的试图往上提提价。最后一条,便是他身为赫连羽的父亲,深知这个儿子的脾性,看似沉静自持,但他认准的事情,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若他不同意,也不知赫连羽会为了这个女子又做出些什么离经叛道之事,倒不如顺水推舟准了两人的婚事,以免节外生枝。“啊,同意。”秦东篱完全没有任何心理上的负担,“此事宜早不宜迟,大人要什么时候行动?”薛子凝望着周翰初,脸上先飞了两朵红晕,那高傲的模样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少女的羞怯:“见过周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