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没见到成效,她不放心也是正常的。到了“上课”的日子,秦东篱起来给自己好一顿收拾了仪容仪表,穿的是窄袖裙裤,外套长过膝盖的深色褙子,衣服上的印花简单朴素,头发一直是她的弱项,虽然原主的记忆里有几种发型,但是上手太麻烦了,她出门都选用最简单的,看上去也还不错,大方得体。反正以他的名声,林家应该也不舍得把女儿嫁过来,他十一月份满十七,那位林家三姑娘好像也快十六,按理说都是要婚嫁的年纪。她说不出‘你一定能撑过去’‘你一定会好起来’这种话,她只是紧紧反握住他的手,无关情爱、无关欲望,她像握着一个虚弱的朋友,像拉住一个快坠下悬崖的陌生人,低低地坚定地说:“我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