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扶江县西边的两个水渠进度再次加快,估计七月中旬便能完工。风从洞开的窗子吹进来,碎纸片四散飞扬,像一场奇异的缺了温度的雪。陈鹤征站立其中,那么桀骜,又那么孤独。君洛宁把人说得无话可答了,又笑了一声,慵懒说道:“行了,这种幼稚的事就别想了,本座已经准备好受罚,你是带了打魂鞭,还是让江非延长了阵法时间?不介意的话先说一声。”有特意挑选角度且用滤镜修饰过的照骗,也有什么都没修过的原汁原味黑历史——例如军训时的照片,大家被太阳晒得睁不开眼,比平时黑好几个色号的肤色,历尽沧桑的脸庞,让人想要删去的一段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