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每刺一枪，白马鸣的脸色就苍白一分，因为顾清风的胸口光溜溜的，甚至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记住啊，这样的钻头是钻水泥和砖的，叫冲击钻。这样的钻头是钻金属的，叫麻花钻。短时间钻木头也成，但不能长时间钻太硬的木头，尤其是带有油脂的木头，那要用专门木钻头。”看起来这种能量交换对双方都没什么实质性持续性的大用，但付尔蝶觉得，还需要长期实践一下才能确定有没有用。万一这种变化是非常细小、不容易察觉的呢？有可能坚持一段时间后，她的整体身体素养会提高，而桑文昊的异能稳定性也会提高。关系好只是相对于江秉临来说，二人近两年没见，也不太沟通，现下猝然见面，脸上都露出难以言说的迟疑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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