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末见躲不过去,只能抬起了头,和柳怡然打了声招呼。“或许。只是,值得哀家动手的,必然已经不能称之为人。譬如自食恶果的楚王妃。”裴行昭一副跟她闲聊天的样子,“至于你,等候宫规发落即可。哀家相信,自诩高贵的崔家嫡女、敬妃,想不出那么下作的法子。”她看着又一次被递过来的糖葫芦,没好气道:“不吃,我又不是你们这个年纪的小孩儿。”小郡主原很喜欢,她把剑接过来仔细看了,又交还给沈都知:“这剑不该我拿。煜王妃本来可以截下我的球,因我哥哥摔了马,她急着去救人,我才进了球。我的球技不如煜王和煜王妃,也不如这位小将军,不该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