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恪叹了口气,伸手想要摸摸她的脑袋,却想起来不妥,只能半空中收了手,反手收到身后,背手而行:“皎皎,四方流言渐起,郡县来报,都道这些日子气象有异,鸟兽奔逃,谶语所言,恐怕不虚,但不论谶语是否应验,你都是众人攻讦的靶子,若宫宴对赌一事传到有心人耳中,恐怕要抓住这一点大做文章。琅琊即将受灾,而咱们琅琊王氏本就遁世而居,肯定会受到很大的影响。不论如何,这一次你阿翁和我都不可能再独善其身,置族人生死于不顾,到时候要在京中与人缠斗,难免会令你难堪。”靳凡回过头,俯视的神情充满傲慢:“松手。”范云觉得,虽然自己大概猜到了弗兰德找自己的目的,但是,领导都来找自己了,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应该等会知道的就要装不知道。温凉此时有些懵逼,这联姻是怎么回事?她看的书难道是盗版的,怎么她不知道有这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