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不忿瞅着她,一把将她拽了起来,“你又没银子,还不是他们撺掇着你,跪疼了吧,坐着歇会儿。”扔下这话,又翻起了手中的折子,默了一会儿,抬眸,目光定在她身上披着那件孔雀翎,“那虾好吃吗?”过载的大脑无法处理这些信息,他只看见眼前的人薄唇一张一合,至于说了什么根本没有经过大脑思考。如果傅君泽发现了手表上的秘密,按之前他猜测的几种可能,没有发火并将手表还给他,那是不是意味着他其实也是喜欢自己的?完全看不懂的红玉则是不停地吐槽:“哎呀呀,你大姑姑也不嫌热吗?她练得满脸都是汗,多难看呀,妆都得花光了。咦,她没化妆!不化妆的女狐还算是女狐吗?你大姑丈不嫌她素面朝天丑吗?要是我,我才不会让你阿爹看到我不好看的样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