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芋暗自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房间狭小,单人床上的脏衣服堆积如山。窗外能看到几棵树,远处没什么高的建筑。整个别墅都安静得出奇,实在是没什么生气,明明外面的雨下得很大,在室内竟是一点都听不到。“可能这个环境让我想起了高中吧,”他枕着手后仰,“有遗憾才会回头。”王萱收到消息,惊厥过去,醒来以泪洗面,哭瞎了双眼。此时她的另一个“友人”李佶出现,捏造了裴稹陷害王朗、王恪通敌卖国证据的信件,找了一些所谓的王家旧仆,让他们作证,证明裴稹住在王家的时候,就已经行为异常,与董丞有了来往。他还说出了许崇在新婚夜被萧睿调去边疆的原因——这事确实是裴稹怂恿萧睿做的,但许崇出事,并非他本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