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是极少显露出来的少年人的天真,他那些年里,实在过得太苦了。日夜与工作、股票、酒桌为伍。甚至因为应酬太多了休息太少倒进医院,病友们都有妻子儿女来陪护,而他只有自己一个人撑着。她气鼓鼓地嘟囔着嘴巴,再一看,这两个人居然手贴着手在抢一个素到没眼看的瓷碗,她更气了。初识蓉姨容夫人捂着眼睛不想看:“这叫抢宴,也是跟咱们订登科楼一样,是讨彩头呢。考官们都是进士郎,自然招人抢,没瞧刚才都不动筷么?别说是这桌菜了,便是考官们点的那桌席,也会立马涨价,家里有孩子下场的富贵人家会照着他们的食单点一遍,一桌席面要卖六十六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