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半晌,她开始疯狂撕扯发髻上的繁重首饰和穿着的喜服,连头发也一并扯了下来,这些东西对现在的她来说,就像绝妙而无声的讽刺,刺得她两眼泛酸。乔茉如大梦初醒,赶忙从他怀中退离。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都不想理会什么狗屁的鹿血酒,立马从这见鬼的地方跑出去。“我看道歉就算了吧,赶上这种事儿谁的情绪都不太好,有点火气能理解。不过这也提醒了我,人多力量大是好事儿,可人多嘴杂也是天性。如果我们想成为一个整体,那就必须尽量避免这类矛盾。当然了,要是大家觉得没必要成为一个整体,我也不反对……”紧跟着洪涛也站了出来,借着吵架的事儿顺便探探他们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