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度过膝的衣摆愣是被他扯到了大腿,露出里边白色的底裤来。虽然这年代男人的底裤都长到脚踝,束在长袜里跟秋裤一样得穿,但这么露在外边,总归是有点不雅的。且这还不是一艘两艘,起码得有二十艘!这些船,也非那些以往见惯的从江浙往京里运海盐的灰头土面的官船。“少爷,您怎从船舱出来了,日头已出,外头晒得很。”来的是位漂亮姐姐,她走到几人面前,直接张开手中帕子,挡在他额头处,这下就连那位小娘子的视线也挡住了。这一晚后,沈清烟在静水居解禁了,倒是越发自在,顾明渊在时,她可以随意进出顾明渊的卧室,她确实如她所说的那样,很听顾明渊的话,也更用功,只是长进不大,她还是呆呆笨笨的。“你在讽刺首领?”太宰治以手支颐,状似听到什么有趣的话,略微笑了一下:“不怕以冒犯首领的罪名受到惩处吗?”